们和一个女佣。南茗晚壮着胆子看向宁莱,立刻发现他是那么眼熟,仿佛来自自己的灵魂深处。
“小姐。”宁莱笑了一下。
南茗晚呆住了,“你是谁?”
“你忘了吗,我是答应过要保护你一生的骑士,当时你还跟我生气,说我应该自称为王子……很抱歉,我现在依旧不是王子。”宁莱低下头,他为自己力所不能及而羞愧,从自己十五岁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他就决定要保护她一辈子,让她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永远做父亲的洋娃娃,可是,如今他还是不能。
一只手轻轻的捧起了他的脸,南茗晚不可置信地说:“是……你?”
庄家祖宅,庄正霖躺在床上,手臂上插着针管,庄裴泽看着不断滴下的药物,心情复杂。
就在刚才,他得知了一个惊天消息,庄正霖不但病了,而且已经是肝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