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狂不断摇头,对结果是难以相信:“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投资了那么多钱,怎么能全部亏掉……我要给强哥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会这样。”
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郝狂开始拨打周大强的电话。
但他不知道,早他一步知道结果的周大强,早已经崩溃。
公文下来。
郝狂的公司破产,负债累累,他又何尝不是,这么多年来不断的积累,都会葬送在这次的投资上,诺大的家业,全部赔光,剩下的之后不值钱的地皮。
“强哥,您看到公文了吗?为什么会和咱们预料的不一样,难道你没去找张局吗?”电话接通,郝狂着急的询问情况,真希望周大强告诉他这个消息是假的。
可任凭他如何抱有希望,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电话的另一头叹息一声:“哎!公文我在前一天就知道,我去找张局的时候,江浩也一起去了,眼睁睁的看着张局听了他的建议,让城北区成为经济开发区,让江北区成为政府规划用地,兄弟,别幻想了,接受事实吧。”
得到答案,郝狂彻底凉了。
前几分钟还是牛皮轰轰,现在已经是负债累累……
而电话另一边的周大强,声音再次传来:“兄弟,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