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关心爷爷的,而是来要钱的!”
卓冷这么一喊,从别墅的各个房间之中出来了五六个年轻人,两个中年人。
当他们看到付晓磊之后,神色也是充满嫌弃。
其中的三个年轻人,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还好意思回来,不是说永远也不回来了吗?现在最疼爱她的爷爷病重,她还好意思回来要钱。”
“真是白瞎当初爷爷这么疼她,什么好处都不落下,结果也有病重,她和她母亲一样,关心都不关心,就会要钱。”
“她父母给她留下的遗产也是在我们家族中挣的,按理来说她没有资格继承,现在又来要钱?脸呢!”
另外两个走出的中年人里的卓不凡,亦是付晓磊的二舅,她母亲的亲哥哥,缓缓从楼梯走下。
“外甥女,虽说你父母留下的遗产说是给你,但这样于理不合,还需要分出家族所属的部分,在没有分配完成之前,你无法在这里拿走一分!”
……
站在大厅中的付晓磊,十分心寒。
这就是她为什么自己的舅舅们也在清水市,她却一人生活,从没有说过她有亲戚的事实,完全是因为这些人的自私,对亲情的冷漠。
她的父亲和母亲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