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姜疏桐的卷子。
姜疏桐也没理会,继续闷头写。
她是把会的都写完了,不会的空着。
她做题一向专注,速度也快,看着空白的地方,习惯性的转身朝后面的人伸手。
爪子都伸出去了,猛地想起自己和秦淮的尴尬来。
于是又缩回了爪子。
后面的人平静地问:“要哪科?”
这种扭扭捏捏的样子姜疏桐实在不喜欢,她又转身,把秦淮桌子上的卷子全部抓走了。
秦淮勾了勾唇。
秦淮这个学神真的跟姜疏楼那样的不一样。
姜疏楼超级狂,人家做题很多时候都是在心里演算,懒得动笔,他的卷子,除了要紧的月考期中和期末考试,平时那些考试他就只写个答案在那。
有时候就算是老师让他上去写题,他要是心情好就写一下,心情不好也是直接一个答案。
人家秦淮就不,尤其后面的大题,秦淮总是把步骤写得很详细,那些基础不差的同学只要看一看就能懂了。
基础差的,那就没必要看了。
姜疏桐把秦淮的答案抄一遍,基本上不懂的地方都懂了。
“谢啦班长。”
“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