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眼前的女人是宋蓁蓁,所以他没动。
宋蓁蓁的语气十分嫌弃:“这里已经很多年没人进来了吧?你闻到空气中的霉味了吗?”
她拿过手电,把光打在床上,“你看那上面的灰,很多年没有擦过了吧?不脏吗?”
她越说越激动:“这里已经没人住了,很快就会被拆迁。你看看这一片,又脏又破,从这里走出去的人谁也不会再回来。”
人们常说,越是得不到什么,心里就越渴望什么。
孩童的时候缺失的,一辈子都补不回来。
就好像她,尽管父母后来恩爱,尽管他们一家三口非常幸福。
可是她永远都记得那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宋砚堂,她永远都记得知道宋砚堂是她爸爸那一刻她哭的有多伤心多委屈。
想必在南慕月内心深处,那个拿着针管要扎死他的女人,偶尔也有对他露出温柔的一面。
让他想了一辈子。
明明痛恨厌恶,却摆脱不掉。哪怕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大别墅,已经有足够的钱逃到天涯海角。可是他最终还是留在这里,开着豪车,穿着名贵的衣服,回到这个破落的小区,在他曾经住过的地方坐一
会儿。
却始终没有推开阁楼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