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砚堂心里挺乱的，尤其此时此刻，他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
原本以为事业走上了正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靠近蓁蓁，谁知眨眼间彻底一无所有，比当初刚来帝都还要惨。
宋继堂不忍心打击他，却又不得不说心里话：“你想要回蓁蓁的抚养权，我觉得够呛。”
“我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跟陈诚……”宋继堂没敢明说。
“……”宋砚堂吸了一口烟：“没想过。”
他是真的没想过，因为没有任何立场任何资格去想。
有些伤害，连他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怕。
可是如果把蓁蓁从陈诚身边带走，对陈诚来说，好像更可怕。
“那不如……想想？”宋继堂就把姜家要开医院的事儿给宋砚堂说了，“我大舅子说了，这些钱与其让外人赚了，不如让你赚。”
宋砚堂瞳孔猛缩，大概是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听到的。
姜家要开私人医院两年前就听宋继堂在说了，只是姜昱城之前很少在国内，这个项目就暂时搁浅了。
“这姜家的项目，幕后的人要再想针对你，也得掂量掂量姜家的分量。”宋继堂看着宋砚堂：“你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