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也许，宋砚堂从来就没这么笑过。
以前笑着对人的宋砚堂只是戴了面具而已，面具里面的是鬼非人。
现在的宋砚堂，才算勉强找到了做人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他就自然醒了，梳洗换衣出门，连早餐都没吃就早早到了跟陈妈妈约好的地方。
他还记得蓁蓁出生那天，他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那时的心情当时的宋砚堂没有办法形容出来，就好像他原本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上天突然塞给他一样东西，并且告诉他这个东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你应该妥善珍藏。
当时的宋砚堂是拒绝的，他觉得他就是一个行尸走肉，为什么要有孩子？
也不配有孩子啊。
像他那样的人，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吧。
所以他跟陈诚离婚，连蓁蓁都不要。
他不敢抱她，不敢多看她一眼。
一个卑鄙无耻内心肮脏的人，是不配被人爱、也不配爱人的……蓁蓁来的也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陈妈妈笑着道：“这孩子一大早就吵着让我出门了，还特鬼精灵，半个字都没有在她妈妈跟前说漏嘴。蓁蓁啊，是真的蛮喜欢你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