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有进去过,而这个女人已经住进去了?
周颂诗已经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门,她半靠在门前,看了看方南,然后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跟着变低,“我的公寓被人强行进入……”
时爱打断周颂诗,她像一个进入战斗状态的斗鸡,“又不是方南哥哥害的!”
“时爱!”方南不悦,在这种情况下叫她的名字,不是叫小爱,无异于是警告,“是我让她住进来的。”
时爱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南会这样说,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她又有点想哭了,那个挨了爹地一巴掌还能进退有度的小爱不见了,现在住在这具身体里的时爱,是个爱哭鬼,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委屈。
时爱瞪着方南,很用力,很用力地瞪着,把那些即将流出来的泪水逼退回身体的深处,逼退回到正在破碎的心脏。
场面看上去像是在对峙,周颂诗小心翼翼地道,“ 我还是去住酒店吧,那个变态应该不会连我临时住酒店都知道吧。”
“不用。”方南对着周颂诗的时候,语气还是很平和的,甚至有那么一丝温柔,至少时爱觉得是这样,“这个公寓我做主。这么晚了,不要折腾。进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晚安。”
方南每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