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只要有我席氏在的地方,她叶楠就没有立身之地。”席宸双目猩红的瞪着两人。
叶卿心神一慌,不敢多说什么,将叶楠抱起,踉跄着跑向电梯处。
席宸的话犹如平地惊雷,席氏遍布了大半个地球,连贫瘠的非洲地区也有涉猎,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这天大地大,叶楠都没有栖身之所了吗?
金嘉意倒上一杯水递上前,笑意浅浅,“能把我们谦虚有礼的席总气成这样子也是一种能耐。”
“她诅咒了你,诅咒了我的孩子,我不会轻饶了她。”席宸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尽可能的恢复平静。
金嘉意替他松了松领带,笑了笑,“一个人总会在恼羞成怒的时候失口说出一些覆水难收的话,她爱说就随她说,我想偌大的华国诅咒我的人比万里长城还要壮观。”
席宸按住她的嘴,蹙眉道:“谁敢胡言乱语,我割了他们的舌头。”
“割了舌头又能怎样,你能封住他们的嘴,也封不住他们的脑子,我活得潇洒,随便他们暗戳戳的发着毒誓。”
席宸温柔的拂过她的发丝,“夫人难道不生气吗?”
“生气啊,怎么可能会不生气?”金嘉意却是满面堆笑。
席宸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