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挪了挪自己的身子,靠在邵梓易身边,压低着声音,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你是她的经纪人都不知道她父母的事,我一个外人又如何清楚?”邵梓易反问。
钱甫掩了掩嘴,“这事不能怪我们都不知道,伊伊本来就是骄傲的,她的资料夹上写的父母都是公务员,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如今看来,是她故意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邵梓易沉默不语。
钱甫继续道:“你说伊伊这孩子也真是的,父母是普通农民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难不成让我们知道了还会嘲笑她不成?她现在可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这种不诚实的隐瞒,只会让自己的公信度受损。”
“她可能是自卑了吧。”邵梓易摇了摇头,“等一下你亲自把他们送回去,门外的记者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家伙,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把这件事掩盖过去。”
“我会处理妥当的。”
整个殡仪馆显得沉重又静谧,女人戚戚然的哭声被放大在整个馆内,所过的宾客见着哭的心力交瘁的两老,也仿佛受到了渲染,一个个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
阳光炙热的烘烤着大地路面,一辆车高速行驶在泊油路上,疾驰而过的车身不经意的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