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离开自己一天一夜的男人,是啊,不过就离开了一天一夜罢了,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他了,以至于再次相见时,泪流满面。
“我回来了。”席宸单手搂着她,拼了力气那般嗅着她的发香,“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想到骨头都疼了。”
“我想你好好的,为什么不好好的?为什么要这么吓我?我是丞相又怎么样?我能看破生死又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你宠坏的女人,你不能这么吓我,你不能不要我了,我会怕,会伤心,会难受,会痛苦。”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这么吓唬你,是我不应该把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里。”
金嘉意借着灯光看着说的认认真真的男人,忍不住的破涕一笑,“就你还会跟我道歉,我这样矫情不是应该骂我吗?”
席宸拂过她的发丝,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她脸颊上的苍白,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轻咛道:“怎么舍得骂你?怎么能骂你?怎么应该骂你?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吓到了。”
经历了生死,仿佛看透了一些东西,他捧着她的脸,吻得小心翼翼。
“咳咳。”一辆越野车停靠在一侧,车上一人走出,见着如胶似漆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