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说出这样的话。”
“我能看出你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这个人大仁大义不会打女人的。”陈亦城笑着。
邹静雨咬了咬红唇,“我错了,我马上就走,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陈亦城见她打算离开,冷笑道:“我有说过让你从这里出去吗?”
话音一落,病房门被警卫严控把守,别说大活人出不去,连苍蝇都甭想飞进来。
邹静雨脸上的泪痕未干,又添新痕,她是知道陈亦城的性子的,那些人都说这个人是军营里的活阎王,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肉的主人。
陈亦城坐回椅子上,指尖一搭一搭的敲了敲玻璃门,“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地方是出口,我给你们三十秒的考虑时间,自己跳下去,或者是被丢下去。”
邹静雨双腿无力,直接瘫倒在地上,她无助的摇着头,“城少饶命,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亦城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你还有十秒时间。”
吴威被绑着双手,他靠在窗户前,八楼的位置跳下去,非死即残。
邹静雨紧紧的抠着陈亦城的脚,哭的声嘶力竭,“难道你忘了那一晚上你对我说过的话了吗?你说过会对我好的,你说过会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