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放上赔偿金以及法律判决书,购买水军,反施压压力。”
席宸想了想,再道:“有调查过是因为什么才导致塌方的吗?”
姚翠花道:“好像是因为其中一名师傅操作不妥当,施工时施错了地方才会引起塌方,至于是不是主要原因,还在调查中。”
“本身矿难就是一个极附争议的事,在所有大众眼里几乎所有矿难都是因为大老板们的压榨才会引起的,所以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这事无论如何都要经办公司负责,哪怕破产,也得赔偿,便是因为这样忽略了事件的主要构成原因,出现了同情弱者的局面。”
“所以现在这个社会我很不喜欢,可是又无可奈何。”金嘉意靠在椅子上,轻抬起一手,温柔的拂过他的面容,“所以我很庆幸,你是我的退路。”
席宸捧着她的脸,目光缱绻,“有我在,哪怕天塌了,也伤不了你分毫。”
“咳咳。”姚翠花自觉自己身处之地有些尴尬,忍不住轻咳一声,道:“我去准备一点醒酒汤,等一下估计老头子肯定是被抬着送回来的。”
金嘉意笑而不语的将重心靠在他的身上,嗅着他唇齿间那淡淡的红酒味道,莞尔,“今晚天色依旧不错,不知能否和席总再一次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