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一个人在家?”
“你许叔叔来了,他们出去喝酒去了。”姚翠花收拾着餐桌,又道:“听说好像矿上出事了,死了几个人,有些棘手。”
金嘉意放下水杯,“许叔叔的那两座煤矿?”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塌方了,听说还上了新闻,后来你许叔叔托关系才把新闻给压下来了,可是现在家属不乐意了,说是赔偿过少,正在闹。”
“许叔叔为人也算是正直,赔了多少?”金嘉意问道。
姚翠花放下碗碟,想了想,忙道:“好像是一人八十万,再加上保险金,应该也有一百万左右了。”
“虽说家里失去了劳动力有些让人扼腕叹息,但赔偿金额也不在少数,为什么还要闹?”
姚翠花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不急的都快一夜白了头,无计可施,才来找到你爸商量一下。”
金嘉意掩嘴一笑,“就凭我爸那锈迹斑斑的脑袋,能替他想出计策吗?”
姚翠花嗔了她一眼,“好歹也是你爸,不然你给出谋划策一番?”
“现如今的社会就是这样,我弱我有理,如果闹开了,舆论只会同情弱者,所以我不建议这事闹大,能够私下处理当真是好的,如果处理不了,就走法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