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片场里你倒不像是斐易,倒挺像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斐滢,我也是学书法的,看过你在《名家大师》上的表演,虽然有些藏拙,但一一对比之下之后会发现你与斐滢的字迹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并不能就说明我与她有什么关联,不是吗?”
“当然了,任何事情面前都需要讲证据,最让我起疑的无非就是斐易将军墓开启之后你威胁赵祁的那些言论,以及莫易卿突然跑去刺杀赵祁的一系列事情联系起来之后,心中一旦有了那种想法,就会无限量滋生被放大。”
“所以你便想着无论是与不是,都能让我备受舆论压力?”
幸月脸上笑意更甚,她道:“只是让我出乎意料,这鬼神之说竟然真是如此。”
“看来你是很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忌了?”
“事已至此,容不得我再去怀疑什么。”
“的确,到了这种时候,似乎我无论再怎么辩解,都已经成为了事实。”
话音一落,幸月站起身,自上而下的将金嘉意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她面色有些惶恐,却依然很稳定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金嘉意抬眸,两人再一次的四目相接,“幸月姐应该晓得知道了这件事的人最后的下场。”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