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力度,割到她肚脐眼的时候,她都还活着。”
“我倒是不想割她的肉,这种人就配下油锅。”
“……”司机谨小慎微的缩着脖子,尽可能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虽说他已经不只是第一次听见如此骇人听闻的谈话了,可是每一次听见时,他都觉得如芒在背,仿佛有两双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弱小的背影。
金嘉意笑了笑,“但我想我们都没有那个资格去处理江梅。”
“我会让她好好的活着,等着莫易卿出院之后亲自交由他处置。”
“终归是你最懂我。”金嘉意捧住他的脸,轻轻的抚摸着。
席宸合上她的小手,享受着她的温暖,“我突然好想吻你。”
“我批准你的吻。”金嘉意仰头,等待着他像虎狼一样霸占自己。
席宸靠近她,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碰上了。
“咳咳。”突兀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司机一动不动的僵硬着身子,他没有料到自己会突然咳出来,他没有料到在这紧张时刻自己会一口气没有憋住的咳出来!
司机惊恐的移了移眼珠子,惊觉的发现两双眼齐刷刷的落在他单薄的身子上,怎么办?我要不要跳下车以死谢罪?
金嘉意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