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该知道私自扣押他人自由也是犯罪。”
“犯罪又如何?谁敢来挑我的刺?凭你家薛沛那个老头子?”
江梅急了,这个陈亦城亦正亦邪,谁也不清楚他骨子里究竟是什么性子,平日里甚少听说关于他的传闻,毕竟这个男人一年在京城不过十天,唯独今年,却是待了几个月。
陈亦城再次用力的钳制着她的喉咙,目光阴鸷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毕竟有人下了命令,这几天可要好吃好喝的伺候好你,要让你在这里活得很好很好。”
江梅越发糊涂,难道是薛沛这么请求的?
“现在你的命,可不在我手里。”陈亦城松开对她的束缚,拿出手绢擦了擦手。
江梅喘着气,嘴里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见着铁门再一次紧紧合上。
她趴在门窗上,注意着已经离开的背影,身体乏力的顺着墙滑坐在地上,这里很冷,她紧紧的揽着衣衫,却依旧冻得发抖。
看守所外,乱作一团。
薛沛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站在大门处,势必要进去带走江梅。
薛沛瞪着一群不识好歹的人,沉着嗓子吼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所长面带苦笑道:“当然知道您的身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