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想她会更愿意看到这事是由我解决的。”席宸望向玻璃窗内熟睡的女人,再一次忍不住的双手握拳。
陈燃又有些纳闷了,整件事他都没有弄明白席家和这个孩子的关系,难道这孩子是金家的什么人?
想不通之后,陈燃只得摆摆手,“也成,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插手,我也就做一回旁观者,如果薛沛做的太狠,我再出手也不晚。”
席宸点了点头,走廊上再一次恢复沉静。
……
“滴答滴答……”仪器的声音徘徊在耳膜中。
阳光温暖的洒落在楼台庭院中,金嘉意独自一人站在荷花池边,微风一来,满池子的荷花萦绕而来阵阵花香。
她愣了愣,看向自己的着装,一件简单的素白色长锦衣,金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秀出了一朵朵含羞待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道腰际,一条玄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示出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由远望去,给人一种清雅而不失华贵的感觉。
金嘉意蓦然一怵,这样子的她不就是刚刚成为丞相的斐滢吗?
不远处,一众侍卫小心谨慎的巡逻着,院子里时不时还会传来一两声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金嘉意循声而去,正巧看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