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焦急道:“孩子,挺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秦祎弘提着一口气,任凭男人将自己带走。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医院走廊处,那盏红灯刺眼的落入秦傅的眼中,他烦躁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掌心里的血迹,他闭了闭眼。
“秦祎弘家属。”护士从手术室内跑出。
秦傅慌乱的站起来,道:“我就是,他怎么样了?没事吧?已经没事了对吧?”
“现在病人失血过多,可是我们发现他是极为稀罕的RHAB型血,您是他的家属,您愿意为他献血吗?”
秦傅愣了愣,显然没有弄明白护士口中的稀罕血型是什么意思。他是大众的O型血,秦夫人也是普通的O型血。
一个可怕的答案在他脑中呼之欲出,他往后踉跄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护士,嘴里反反复复的问着:“他是什么血型?”
护士不耐烦的重复一遍,“他是RHAB型血,如果你不是,你尽快去联系你的家里人,看看有没有人跟他合血型,病人现在已经失血性休克,再晚一分一秒,会有生命危险。”
秦傅单手撑在心口处,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会不会不是自己的骨肉,可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认定了这个孩子就是他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