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如果事情没有预料中的那么严重,你绝不会这么难以启齿。”
“我知道了,我派人过去接你。”席宸挂断电话,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江梅如坐针毡,她几乎连动作都不敢动一下,就这么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他们从昨晚上一直守到今晨,手术室的大门依旧迟迟没有打开。
席宸瞪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女人,眼瞳深处紧了紧,他道:“把人带走。”
江梅一心以为他是不是打算放自己回去了,可是她刚刚起身就听对方再道。
席宸眼底满满都是嫌恶之色,“把人送去看守所看管起来,无论谁来要人,都不许她离开。”
江梅心口一慌,推开企图带走自己的那些保镖们,恳求着:“席总,我求求您,您就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不会再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薛夫人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事太过龌龊,还是执意这么做了,就应该能想到,我若放过你,那岂不是助纣为虐,同样伤害了这个孩子?”
“我是逼不得已的。”
“没有一个人能随意支配别人的生命,你这样的行为已经犯了重罪,天理不容。”
江梅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