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毫不顾忌的伤害,倒是让我等之辈都望尘莫及的心狠手辣啊。”
“席总,我有点糊涂了,你的意思是江梅在她儿子身上取来的肾?”
“看来薛老也并不是真正的老糊涂了。”
“席总,我念及你是陈老的侄子,对你说话也算是客气,你这样不分尊卑的污蔑我夫人,就别怪我不顾及那点情谊,你请回吧。”作势,薛沛便打算推门而出。
席宸冷笑道:“薛老,你觉得我是来给你讲故事的吗?”
薛沛手下动作一停,“听说席总刚刚初为人父,应该知道孩子对于父母的重要,我儿子现在的病刚刚有了起色,我很开心,但是我决不允许你在我这么开心的时候来扰我清宁,请回吧。”
“话已经挑明了,我也就说说我的来意。”
“你想做什么?”
“薛夫人这次犯的可是重罪,我以病人家属的名义起诉薛夫人,也是情理之中,本打算和薛老和颜悦色的谈谈,看来薛老也并不打算跟我心平气和的说说,也罢,这事还是交由警方处理更好。”
“你——”
席宸对着司机道:“让人来带走江梅。”
薛沛摔门,“席宸,别以为我给你点面子就是怕你,我不管江梅做了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