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两个女儿,不就一并把我的家产给拐出去了?”
“这样岂不更好,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没有了,还乐的逍遥。”
“这么说来,夫人还真是淡泊名利之人啊。”
“那些不过就是虚名罢了,人亡,身死,也带不走那些有的没的。所谓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广厦千间,夜眠不过三尺,有你在,便足矣。”
“听夫人一说,倒是我肤浅了。”
“无碍,你不过就是泛泛之辈,有那种肤浅的想法,也是自然。我好歹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有些事比席总看得长远也是情理之中。”
“夫人说的极是,今日我受教了。”
金嘉意扬唇一笑。
席宸抚摸着她的面容,心里的话被吞下,他不想告诉她,自己不打算再要什么孩子了,那种痛,毁天灭地,心有余悸。
医院前,各方豪车云集,俨然如同一个小型车展。
金主提着刚刚炖好的鸡汤从车内走出,突然发觉有什么东西正急速朝着他奔来,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记者们虎视眈眈的围在金主四周,将他的去路、退路封的严严实实。
金主脑门发疼,这些人闹啥呢?
“金总,听说嘉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