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宜下床,等晚上我再带你过去看看。”
金嘉意的确浑身无力,她抓着席宸的说,一本正经道:“孩子先别把照片发出去,等她漂亮了再发出去。”
“嗯,我听夫人的。”
金嘉意仰头望着天花板,嘴里嘀咕着:“你说她会不会长不开了?就这个小老头模样?”
“无论她长得什么样,都是我席宸的掌上明珠。”席宸俯身凑到她额前,温柔一吻,“辛苦你了。”
金嘉意扯了扯被子,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肚子,突然间还有点不习惯了。
“以后我会注意措施,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席宸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天知道昨晚上他经历了什么,那种感觉,恨不得自己戳自己两刀解恨。
金嘉意莞尔,“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生孩子是这种疼痛,以前常见宫闱里那些叫的撕心裂肺的嫔妃们产子,还以为是她们矫情,一点疼痛都熬不过去,叫的跟杀猪一样,如今落在自己的头上时,才知晓这疼痛犹如灭顶之灾,好像有东西在凌迟自己的血肉。”
席宸见自家坚不可摧的丞相大人竟隐隐的红了眼,不知不觉的想起了今早出产房之后姚翠花对他所说的话。
姚翠花说:“我让你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