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对他,比谁都爱怜幼弟。因为我们是……家人!
可从什么开始姐姐变了?
她逼着他习武,逼着他学会兵法,逼着他出入朝堂,更是逼着他披荆斩棘上阵杀敌。
第一次出征,他九死一生吊着一口气回来,斐滢却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只差人来报,说是斐家没有败军之将,伤好了就滚回军营里。
寒来暑往,又一年春暖花开之时,他再次挂帅出征,那一次他大获全胜,本以为姐姐会夸他了,却等来她一句: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你这位大将军有辱门楣。
他不甘心,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就想着突然有一天姐姐会因为他而骄傲,会对他说小易你平安回来就好。
可是等到死,她只给了自己一个华而不实的将军墓。
“果真只是一个闷葫芦。”金嘉意叹口气。
莫易卿往着她离开的背影,再一次低下头,似是自言自语着:“我如果表现好了,你会夸我吗?”
……
夜晚的风肆虐的吹拂过路边的树梢,一辆奥迪疾驰驶上国道。
高架桥上一人迎风而站。
凌晨的马路上,车辆极少,沈欣喝了点酒,开车时有些醉意,她降下车窗,企图清醒清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