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我虽然在圈子里名声不好听,但我可是热血青年,也是讲理的一个人啊。”
“我想你们肯定需要好好谈谈。”席宸拉扯着还在不停给自己加戏的男人,未有再跟他多说一个字的机会,直接拽着他走出医院。
莫易卿站在离她两米的距离外,没有任何动作。
金嘉意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向偏僻的角落里,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眼,最后指了指他的手,“让我看看。”
莫易卿的确是骄傲的,如果是别人,无论对方如何威胁他都不会将自己的伤处曝光在他们的眼里,但唯独金嘉意的话,只得用言听计从四个字来形容。
他乖乖的抬起手,将手腕上那条蜈蚣虫暴露在空气里。
金嘉意眯了眯眼,“割的挺狠的啊,这下手可是不留半分情面啊。”
莫易卿缩回手,移开目光,“并不是像陈亦城说的那样。”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是他说的那样,你为什么要割自己一刀?”金嘉意问道。
莫易卿紧了紧拳头,上辈子他受够了斐滢的折磨也没有想过自残,唯独最后战死沙场时他都在想,这样死太窝囊了吧,可是没有比这样死更能让他解脱的方法。
一个人压抑久了,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