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怒了是何其的严重。
“不过弱水三千,我只允你一人亲我近我。”金嘉意握上他的手,指间相缠,她很用力的握着。
席宸神色一凛,反应过来之际,她已经吻上了他的唇,唇间还带着淡淡的牛奶芬芳,就像是酒曲,就这么醉倒在她的怀里。
翌日,天色如常,碧空万里。
“咚咚咚。”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赵安然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推门而进。
金嘉意正好换下了一身病服,本以为是陈艺过来接她,却不料来者是他人。
赵安然扭扭捏捏不知从何说起,就这么尴尬的站在病房正中。
金嘉意倒上一杯水递上,“赵小姐有话请说。”
赵安然接过水杯,坐在椅子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很抱歉,因为我的私心连累了你。”
“你这么说莫不成以为我会生气,更责备你?。”金嘉意不置可否道。
赵安然越发窘迫的低下头,“我没有想到蒋一山会做出这种事,如果早些知道他是如此一个没有分寸的人,我肯定不会拉你下水。”
“这事并不能怪你,毕竟我天生就是有一颗惹事的心,仿佛不适合过平静的日子,就算我不遗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