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卿沉默,没有说话。
“看来你是知道的。”金嘉意拿起纸杯,目光如炬的盯着杯面上的花纹,清清淡淡。
“我只知道我父亲的遗训,无论对方身份是什么,无论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哪怕以死明志,丞相墓任何人都不能动。”
“理应说这个斐滢作恶多端,像你们一家子这么正气凛然,不是更应该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挫骨扬灰吗?”
莫易卿蹙眉,转移话题道:“金小姐想知道的事,我已经说了,只希望你大人大量忘了今天这件事。”
金嘉意单手托腮,双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对方,“你在说谎。”
莫易卿面上镇定微微一怵,显然没有料到对方沉默了几分钟之后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的确,他嘴里的话半真半假,真真假假。
金嘉意翘起一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着:“如果你真是那位副棺里将军的后人,你绝不会守护斐滢的墓。”
“金小姐何出此言?”
“那个人是斐滢亲手杀的,也算是你们的仇人,你们祖祖辈辈心胸得多宽广才会不计前嫌的守着她的墓?”
莫易卿目光一沉,很明显动了杀机。
“我是学历史的,那些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