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保持安静,别打扰到咱们的工作人员。”
赵祁在一众助理教授的拥簇下准备离场。
“赵教授小心。”一人惊呼一声,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支长枪便破空而来,直至人群中笑不拢嘴的男人。
赵祁被人推了一下,身体不稳,趔趄一步便摔倒在地上。
长枪滑过他的右臂,带出一条约莫五厘米左右的血痕。
在场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得不知所措,负责安保的警员们急忙朝着山堆处跑去,不消片刻,一声声狼狈的求救声从不远处传来。
记者们倒是不怕被误伤,一个个举着摄像机争先恐后的涌过去。
正午时分,雪花暗暗飘零,一名男子蒙着面,手执一把简易的红缨枪,对着所有扑上来的企图逮捕他的警员不留情面的直刺而过,几乎是招招见血。
“马上住手,不然我就开枪了。”一名保安队长气喘吁吁的掏出手枪,随时准备枪决了这个执意打伤众人的蒙面人。
男人却是充耳不闻,继续耍弄着武器,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能看出,是一个自小就习武的练家子。
“啪。”子弹从枪統内发出。
男人枪头朝地,身体腾空而起,一脚踩过眼前的警员,堪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