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的摆脱他们的施虐。
耻辱,毁天灭地的耻辱,他祁冶二十九年里从未有过的血淋淋耻辱。
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的同时折磨,不只是在凌迟他的身,更是一寸一寸的撕裂他的灵魂。
现在的祁冶仿佛是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死尸,他的眼瞳里黯淡无光,如同行尸走肉的残留着一口气。
……
位于京郊外的女子监狱前,席宸正准备坐上车,便瞧见由远及近的另一辆车不带分毫减速的疾驰而来。
“呕。”金骁是在车子停下的刹那踉跄着从车内跑出来啊,他跌跌撞撞的跑到草丛边,从未晕车的他竟然晕的四荤八素,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席宸见到熟悉的身影时,心脏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他疾步上前,看着车前倚门而站的丫头。
金嘉意莞尔,“总觉得现在的我像是未出的姑娘背着父母翻墙跑出来,可没想到父母却在墙下等着,直接被逮了个正着。”
“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两天。”席宸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肩膀上。
金嘉意揽了揽他的大衣,京郊外的女子监狱毗邻着城外的大河,微风一过时,很冷很冷。
“咳咳,咳咳咳。”金骁吐得鼻涕眼泪流,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