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席子说了,他需要去处理祁夫人这件事,祁黎虽说是位大义将军,但祁夫人的母家也是权势滔天的人物,不得不尽早处理了。”金骁啃着一颗苹果不以为意的说着。
金嘉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是纵火者?”
“是她指使的,这位祁夫人为了自己的儿子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做,所谓天灾死千千,人祸灭万万,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对一个人最好的惩罚,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绝望,对生绝望,对人绝望,对生命绝望!”
金骁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他语塞,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瞳里默默的好像看出了什么危机,灵魂好像被她活活吞噬的那种即视感。
四周,阴风阵阵。
“那个,你想做什么?”金骁见她准备下床,忙不迭的抓住她的手。
金嘉意沉默不语的瞥了一眼他的手。
金骁几乎是反射性的放弃对她的触碰,心口处剧烈的抖动起来,好像心脏病病发前的预兆,他觉得有人遏制住了他的喉咙,呼吸不了氧气了。
“我想出去走走。”金嘉意披上外套,随意的套上拖鞋。
金骁挡在病房门前,苦笑道:“今天下雪了,外面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