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顾自己呢?如果是我,我怕是要丢下他,先保自己的命吧。”
“你是女人,理应被保护。”
“不在乎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而是他太傻了,我该怎么做,才能减轻我的负罪感?”金嘉意摇着头,“如果他知道我上辈子是什么人,还会这么不顾一切的救我吗?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何德何能配得上他以命换命?”
“你不是斐滢,你是金嘉意,那个有血有肉的金嘉意,不是冷冷冰冰的斐滢。”
“是啊,我是金嘉意,可我想再做一次斐滢。”她的手渐渐的松了力,整个人软倒在他的怀里。
席宸反应过来,直接抱起昏过去的她,心急火燎的挤过见状围聚上来的记者。
……
病房前,一缕香烟寥寥而起。
席宸平日里是不抽烟的,今日却不知为何总想着借着这种呛咳的味道让自己清醒一点。
金嘉意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如同惊涛骇浪席卷而过他的内心,他隐隐中怕会有什么不详的事发生。
“咚咚咚。”有条不紊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金骁拿过席宸指尖刚刚燃烧了半截的香烟,自顾自的抽了一口。
席宸冷冷的嗔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