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我会更满足的。”子祎张开双臂将她揽在怀里。
斐滢起初有些挣扎,但四下无人,抱一抱有何妨。
她嗅着他白袍下那清清淡淡的薄荷香,近距离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她的手越发用力的紧紧拽着他的衣角。
“小滢,若我凯旋归来,十里红妆迎你入门可好?”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经久不衰的徘徊在空空荡荡的平原之上。
就像是一个比命还要沉重的承诺,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等你。”
“若我战死沙场——”
她的手掩住他的嘴,将他的后半句话吞下。
子祎拨开她的手,言语认真:“丫头,让我说完。”
“这是不吉利的话,不能说,快吐吐口水。”
“若我战死沙场,你就另聘良婿——”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斐滢推开他,背对过身,语气坚定又决绝,“你若死了,我便一辈子独守空闺,我说过此生非你不嫁,所以,你要活着,活着回来,我等你风光娶我。”
子祎捧住她的脸颊,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扑哧一声笑了,“我就说如果,丫头还当真了?”
“子祎。”
“嗯?”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