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脚的。”
金嘉意笑了笑,单手撑在脑袋一侧,道:“陈姐说说看,他会不会也看到这个新闻了?”
“怎么可能会看不到?新闻被撤的那么快,就跟做贼心虚一样。”陈艺喃喃道。
“那你说他会发现吗?”
“发现什么?”陈艺突然觉得她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金嘉意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发现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崽子还在我肚子里。”
陈艺瞠目,这两人究竟想玩什么?他们不是想玩对方,是想玩她吧。
“他知道我很聪明,既然我很聪明,就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异样。”
“小祖宗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实话实说,跟他坦白吧,免得再遮遮掩掩的玩心计,这样不好。”
金嘉意笑意更深,“可是我还想等一等。”
“等什么?”陈艺提高警觉。
“等他主动承认。”金嘉意开门见山道。
陈艺糊涂,还要承认什么?承认自己播了种,然后看他妈想要连根拔起种子的时候,偷偷的移花接了木,最后两个人打哑谜一样你猜猜,我猜猜,猜中就有大奖?
金嘉意站起身,穿上外套,“该去医院了。”
陈艺如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