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能会不管我的,给我电话,我要打电话。”
“不好意思,除了律师外,你不能联系任何人。”
“不,不会的。”祁冶碎碎念着,又道:“不是我做的,那些人都不是我撞的,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撞的,不信你们可以看监控记录,我坐在副驾驶上,我并没有驾驶车子。”
“既然这样,就委屈祁少先在羁押室里住两天,等那名女子醒来,我们会开始着手调查。”
“醒来?”祁冶慌了,“她怎么了?不会是死了?”
“并没有,她只是头部受到重创,正在治疗中。”霍毅回复。
“那就好,只要她没死,我就没事了,不是我撞的,我可以转做证人,证明她毒驾伤人。”
霍毅自上而下的审视对方一番,满面的冷嘲热讽。
……
医院内,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被微风渐渐的稀释。
金嘉意坐在沙发一角,瞧着不知不觉熟睡过去的男人,动作轻盈的将一旁的毯子搭在他的身上。
“咚咚咚。”房门轻响。
秦祎弘刚探了半颗头进来便察觉到身前有人靠近,他下意识的望过去,女人已经单手掩嘴朝他走来。
金嘉意指了指门外,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