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邃的瞧着金嘉意离开的那部电梯,那个男人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种不可忽视的高贵气质,身份必然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那位秦小姐呢?醒了没有?”幸月见他一愣一愣的,开口拉回他魂游天外的神思。
简宏摇头道:“医生说今天怕是醒不过来了,伤的挺重的,颅内有些出血,需要观察几天看看,如果淤血无法自行消除,就必须做开颅手术了。”
“真是可怜。”幸月趴在病房前看了一眼上着呼吸机的女人,叹口气,“这些无良的记者只会炒作新闻,不管是不是无辜的女孩子都紧咬着不放。”
“幸的我夫人深明大义,不然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简宏宠溺的揉了揉幸月的脸蛋。
幸月得意的笑道:“谁叫我姓幸的。遇见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是,是,我媳妇儿说是就是。”
幸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了吧,一大早就出门赶戏,肯定饿了吧。”
“还是我媳妇儿最心疼我,知晓我饿了。”
“本来是给那位姑娘的,她没有醒,就只有便宜你了。”
简宏依旧笑的满面春风,打开粥盒,米粒的清香混合着鱼虾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