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
秦夫人瞪直着双眼,她摸不准这个女人的心思,她难道打算不分尊卑给她一耳光?
金嘉意阴下脸上的笑意,右手钳制着她的下巴,声音也变得冷漠,她掷地有声的说着:“你应该庆幸你生了一个好儿子,看在秦总的份上,我今天就勉强的饶你一次,不要不甘心,你秦夫人比谁都懂得知难而退。”
秦夫人心口憋着一口气,见她放弃了对自己的钳制,身体一放松,直接跌坐在地上。
席宸推着轮椅走出了病房,临出门前不忘再看一眼地上蛰伏的女人身影,有些不想放虎归山的意愿。
“你怕她反咬我们一口?”金嘉意说出他的顾虑。
席宸点头,“前车之鉴,让我不得不防。”
“她肯愿意放弃身份跪地求饶,就应该能懂得他日若有机会,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是个聪明人。”
“看来得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麻烦。”席宸沉下语气道。
金嘉意沉默。
“你是怕秦祎弘伤心?”席宸停下动作,两人就这么停滞在漫长的走廊上,微风轻拂过她的发丝,轻轻的撩起一缕一缕。
金嘉意垂眸,瞧着身前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