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椅子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威风。
“在回国前我就知晓了这一切。”
“那你为什么还要听我摆布?”
“我没有记忆,您是我的唯一亲人。”
秦夫人有些愕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自己从小训练到大从未疼惜过的儿子。
“如果记忆没有回来,我想我会一直尊重您,听从您,可惜我记起来了。”
秦夫人脸上的镇定渐渐碎裂,她摇头:“都是那个女人毁了你。”她咬着牙,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
秦祎弘自嘲般冷笑一声,“也许在您的心里,除了您以外,所有人都是棋子,有用则重,无用则弃,那年的车祸也是您赐予我的,对吧。”
“……”秦夫人喘了口气,脸上一阵青白。
“反正我是一颗无用的棋子,死了便死了。”
“不是我,虎毒还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是你父亲做的!”
“果然一丘之貉,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儿子,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别给我置气,我、我会试着改一改脾气。”
秦祎弘冷冷带笑,“堂堂秦夫人肯说出这种话确实是让我倍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