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嘉意我就带回家里住两天。”
席宸眉头微蹙,单手撑在车门上,言语认真,“请岳母相信我,我能照顾好她。”
姚翠花却是执意的关上车门。
席宸站在车外并不准备离开,两方就这么僵持着。
金主坐进车内,嗔了姚翠花一眼,冷冷道:“你怎么能这么做?席宸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做不是明摆着得罪他吗?”
“我心里有火,不想见到他,司机开车。”姚翠花冷漠道。
“不许开。”金主吼道,却又顾忌这被车门外的人听到,压了压声音继续说:“我知道你心疼闺女,但也得弄清楚事情的缘由,这事真不能怪席总。”
姚翠花红了眼,将皮包丢在金主头上,“你再说一句给我滚下去。”
金主噤声。
姚翠花靠在椅背上,轻喘口气,道:“开车。”
司机左右为难,这车该不该开呢?
金主嘀咕一句:“古人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阴晴不定的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席宸望着离开的车子,夜风凄凉的吹拂而过,他的身体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一辆车平稳的泊在他的身前,副驾驶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