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迎合着《虞美人》那黯然神伤的曲调,我见犹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曲终人静,卷轴上笔锋锐利,一笔一划浑然大气,如果不是年龄摆在那里,只怕当场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个书法家必然是历经沧桑之后沉淀下来的前辈高人。
主持人眨了眨眼,虽说屏幕中的女子画着浓妆,与现在的金嘉意相比有些出处,但仔细一看,不是她金嘉意又是何人?
同样桀骜不驯的眼神,如同她的笔法一样似刀剑锋利,那一动一静间毫无瑕疵的转换,让人不得不称赞几许,如果不是功力深厚,谁敢这么放肆的一面起舞一面书写?
“当时的评委只说了四个字:望尘莫及。”赵安然甚是惋惜的摇摇头,“本以为评奖过后她会回校来领奖,却不料她就连毕业典礼都没有来参加。”
“看来我得和领导们商量商量,应该邀请金嘉意小姐也来参加一次《名家大师》,挺期待她还原视频中那么技艺高超的书法绝技。”主持人将手机递回。
“啪!”金骁关上电视,他有些后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