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旷工了。”
“很讽刺吧,小叔后来娶了姚翠花,也算是家庭美满,我们都以为分了家之后也就不怎么会来往了,却没有料到还能遇见。”金骁往锅里倒上油,瞧着油烟四起,他将处理好的鲫鱼放入锅中。
席宸站在一旁,沉默之后走出厨房。
卧房内,加湿器安静的喷洒着水雾。
“他跟你解释了?”金嘉意直言道。
席宸关上身后的房门,将屋内的灯光调亮些许。
“看你的样子你对他所说的话深信不疑。”金嘉意再道。
“我相信你。”席宸走上前,将册子放在床头,“我只记录了做鱼的过程。”
金嘉意掩嘴一笑,“其实他也没有说错。”
“我不关心金家有什么过往,我只关心你在其中有没有牵连。”
“很庆幸,我当年还是一颗受、精、卵。”金嘉意翻开着册子上的一字一句,越发忍俊不禁。
席宸握上她的手,“饿了吗?”
“你觉得我会吃他做的饭菜?”
“金嘉意是这种因为一点私事就食不知咽的凡人?”
金嘉意一怵,肚子应景的咕噜了一下,她尴尬的侧过身。
席宸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