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二爷没有再说话,而是神情漠然的落在女人身上,她的动作宛如常人那般行云流水,就好像在处理着一件很普通的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迟疑。
金嘉意走上前,离着男人半米的距离,直接将茶杯泼在对方的脸上。
有些疼,疼的席二爷睁不开眼睛,他这才明白这女人刚刚在弄什么东西,她在弄石灰粉!
金嘉意瞧着席二爷脱掉了一层破的脸,俯身凑上前,娥眉弯弯,“疼吗?”
席二爷疼的龇牙列齿,吼道:“你最好弄死我,否则等我有机会翻身,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二爷这话可就说早了,我有说过会放过你吗?”金嘉意转过身,继续捯饬着粉末。
席二爷抬手捂了捂眼,喘上两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背上又一次传来剧烈的灼烧感,他咬着牙挣扎着,手铐摩擦过皮肉,瞬间皮开肉绽。
金嘉意不疾不徐的泼着液体,甚是满意的看着他如同砧板上的鱼儿拼了命的想要挣脱的模样。
“我不会放过你的,金嘉意!”席二爷跌倒在地上,被拷住的手早已是血肉模糊,他睁不开眼,皮肤正一层一层的被腐蚀掉,他咬紧牙关,怒不可遏的吼着。
“这句话无数人对我说过,可最后他们都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