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走过医院长廊,高跟鞋摩擦在地板上,一声声有条不紊的脚步声沉闷的响起。
车内,淡雅的古典乐流淌着,车子平稳的驶离了疗养院,沉重的气氛慢慢凝聚,两人依旧无人率先打破那份安宁。
金嘉意瞥了一眼专心致志开着车的男人,视线落在他的额头处,虽说有发丝的遮挡,但结了痂的伤口还是那般的清晰入目。
席宸注意到她的窥视,侧了侧头,道:“累了就先睡会儿。”
“你不问我?”金嘉意降下些许窗户,清冷的风簌簌的扑打在脸上,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如初。
席宸替她升上窗户,将梅子盒打开,递上一颗,“你如果想说,我又何须多问。”
“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了,我又何必多费口舌?”
席宸勾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拆掉那玩意儿。”
金嘉意含了一颗梅子,心口郁结的不舒服悄然消散,她道:“扯了一根线,它自己就停了。”
“你怎么知道盒子里装得是致命的东西?”席宸再问。
金嘉意靠在车座上,望着反光镜上挂着的红线,道:“或许是对方以为我是聋子吧。”
“看来百密终究一疏,我应该庆幸。”席宸忍不住的抬手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