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让人害怕,上边的手段,也不可能会茶到哪儿去。虽是惧怕沿河这边的报复,但人在当下的痛苦之下,能选择的,往往都只有屈服。人能顾着的,往往都只有眼前。
江光光这下就没说话了,过了会儿,郭数才轻轻的问道:“如果这边……你会回京都去吗?”
江光光的心里压抑得厉害,脑子里也是乱得很的,她就摇摇头。
提起了这话题,气氛是压抑得厉害的。剩下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子一路驶往郊区。出城驶了好会儿,江光光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她说着就看向了窗外,这边的雾气是有些大的,两边儿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郭数就笑了一声,说:“怎么,怕我把你给卖了?”他是在缓和气氛。
江光光就摇摇头,说:“我和你不能比,卖我不值钱。”
郭数就看向了她。笑着说:“你这意思是让我卖我自己吗?”
“当然,你更值钱。”江光光认真的点头。
郭数就大笑了起来,说:“说得挺有道理的,不过你觉得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他贫起来的时候倒是真能贫,江光光懒懒散散的往后靠在了椅子上,说:“也不傻,只是有点儿像地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