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内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夜色正浓,流星划过天际,云浪翻滚,没有丝毫停歇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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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宁泊趁着吴榭睡着的时候,做好了早餐。
然后他就过去抱吴榭过来吃饭补充体力,吴榭就坐在宁泊腿上,嘴也不张,怎么喂也喂不进去。
只要宁泊的勺子凑过来,吴榭就趴在宁泊身上,不肯抬头。
宁泊哑然失笑:“我怎么不知道,我家榭榭是只闻信息素就能饱的小仙女啊?”
“吃点儿。”宁泊哄着他:“就喝点牛奶好不好?”
吴榭就是不动,也不张嘴,宁泊嘴对嘴喂他,吴榭就是不咽下去,呛的直流泪。
看着吴榭什么都不吃,宁泊比吴榭还要难受,心疼的眼眶就红了,眼泪啪嗒地往下掉。
宁泊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一个劲儿地哄着吴榭,求他张嘴吃点东西。
可是吴榭就是吃不下东西,只是在宁泊脸上蹭着,像只毛茸茸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猫。
很快怀里的Omega身体又开始烫了起来。
......
在宁泊的“威逼利诱”之下,吴榭总算是喝下去了一杯牛奶。
宁泊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