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我的意思?”
老板点头,可她不明白啊,买这么多的花要做什么?
“这么多的花,送人吗?”
看着不像,太杂了。
“自己欣赏。”
扔着花瓣玩,不行吗?
老板快速的打包,陈滔滔用手去拿的话,没有办法一次性都拿走的,老板有些发愁,他算了钱,然后买了一个烤地瓜,招手打车,从这里到他家走路的话,也就是七分钟。
出租车停在路边,陈滔滔让司机帮自己把花拿上去,他闪身进了门口的超市买了一瓶七喜。
乘坐电梯上楼,司机将花放在一边,又去了。
陈滔滔掏着钥匙开门,明珠早就洗好了,还纳闷这人跑哪里去了。
“你买这么多花干什么?”
“看着玩。”
烤地瓜就着七喜,觉得这个气氛特别的好,家里的灯都关掉了,然后换成蜡烛点上,窗户开着,外面一阵一阵的吹进来冷风,然后蜡烛火苗跟着风一闪一闪的,好像要被吹灭,风没有了,蜡烛继续燃烧,然后重复在重复。
他自认自己就像是个诗人一样的浪漫,浪漫就是他的血液,可明珠就是个粗糙的不能理解他的人。
干了这一瓶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