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不是人讲的话啊。
这样来看,恐怕这婚姻有点不得他意,可结都结了,老婆现在这样,你就是盼着她死,背后念叨念叨就得了,当面这样说……
这是家事,别人也不好管什么,人没有推出来,说是需要观察,稳定了以后才能推出来。
这样的气氛谁能留来,该走的自然也就走了。
一出医院的门,陶克戴就接到电话了,对方站在风里。
“陈滔滔这瞒的可够紧了,结婚一声没知会,他死老婆我们差点赶上了。”
陶克戴越是听越是心惊,知道陈滔滔刻薄,但不至于刻薄至此啊。
他看起来好像挺不是东西的,可心还是很柔软的。
他现在听这话,自己也不能去探望,结了婚对外一点信儿都没有,这是不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呢?
也不对啊,结婚也得去注册,他哪天请假了?
“真的假的?”
陶克戴对陈滔滔结婚的消息还是抱着迟疑的态度,你说他和谁同居了这事儿也好说,男人嘛,但是结婚他觉得不像,不像是滔滔的做法。
“我还能蒙你?你是没看见,在医院全是穿制服的警察,他当着人家那么多人的面,质问医生说还有一口气在,弄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