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贪图你的家世,不是贪图你的钱,是贪图你这个人。”
徐太宇的眸子里的笑意转瞬即逝。
“我个性就是这样,可能会有人骂我水性杨花吧,我和你分手,却借用你家的关系……”
“明珠……”徐太宇警告她。
他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即便是她说的也不行。
有些话可以随便说,有些话不能乱说,人的个性都是天定的,不存在对与错,她是雪山上的那一抹艳红,是他血管里流淌着的血。
徐太宇就是徐太宇,他站在这里他就像是一幅画,一副非常高贵的画,懂艺术的人会觉得他是天价,或者给他标个价格都是对他的侮辱,可不懂的人,只会觉得这画太有距离感,太神秘,太……
讲不清,反正就不是正常人能买家里去的,买了也不知道该挂在哪里。
“你先让他离开。”
徐太宇坚持。
明珠平静的道:“他没有带钥匙,我原本没打算给他开门。”
她不想给谁难看。
“那好,你去我那里。”
“和你未婚妻一起喝茶吗?”
徐太宇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你曾经和我讲过,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