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护士交接完班,过来给她挂针,今天还有两针。
她的身体,她的命,她不配合,别人也不能强制她怎么样。
医生护士甚至看护都是这样说的,可明珠不听。
“你这情况不能自己去卫生间啊,请了看护就在床上上,自己一个房间怕什么,大家都是女的,谁怕看,挺过这几天就好了。”
看护和明珠对峙的过程当中,护士长过来了,特别过来看一眼,她准备班了。
“扶我。”
这不是玩命呢嘛。
“你不能去卫生间,你正常都应该尿管的,这样的伤这么折腾,伤口什么时候能愈合。”
看护觉得这是开玩笑。
“扶我起来,我要去卫生间。”
买回来粥,问明珠要不要自己喂她,她现在没有办法地。
看护说就昨天睡的特别好,这女的就是话少,脸色冷,不折腾人,什么也不要。
“昨天没睡好吧。”
早上看护出去买粥,护士和她打招呼。
一整夜她都没的睡,困的不行眼睛闭上,前后最多也就能睡个几分钟然后就会抽疼醒。
不喊不倾述是因为没有这样的必要,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