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十块。”
陈滔滔笑笑,看着那架子上面插的糖葫芦:“这是白糖沾的吗?”
卖糖葫芦的说着,是的。
“你这是现沾的吗?”
卖糖葫芦的说也能现沾。
“糖是什么牌子的?”
卖糖葫芦的脸就有点黑了,买不买?不买就靠边,怎么就这么多话呢?一个老爷们和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
“你买不买?”
“问你糖是什么牌子的,山楂是不是新鲜的?里面的籽扣出来了没有……”
“你有病呢,大晚上的来捣乱是不是?一个大男人有意思没意思啊?”
糖葫芦老板直接就发飙了,陶克戴扯扯陈滔滔。
“这里的东西,你都不能吃,别问了。”
陈滔滔觉得也是,都有点脏,没有办法入口的。
“陪我去吹吹风吧。”
陶克戴只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做过什么恶事,不然老天爷怎么会派陈滔滔这个奇葩来折磨他,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可以选择跳桥?
今天温度不高,大概零上三度左右,陶克戴穿了一件羊绒的大衣,里面是西装,虽说不冷但晚上也有降温,平时他也不会这样长时间的站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