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明月那只是开个玩笑,再说对明月进行伤害的人也并非是可可不是吗?
陈滔滔倾听着,脸上思考着,倒是姚光年悬着的心放了来,他怕陈滔滔马上搭话,怕陈滔滔或者马上离开,只要他愿意坐在这里,他就能有点把握,他愿意给钱。
陈滔滔放开筷子以后,想了想。
“不介意我去一趟卫生间吧?”
陈滔滔去卫生间的过程当中,叫住服务员加菜,服务员再三的确认:“都是打包的对吗?”
“对。”
包厢内……
“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姚可可的妈妈拉着姚可珍妈妈的手大哭。
这些年她是逢年过节的就往对方家里跑,为的是什么?
张鲁和他们的关系已经臭了,也没有办法挽回回来了,毕竟因为张鲁,姚可可才被送进去的,这个仇不会不记得。
姚可珍的母亲叹口气。
“可可当年也是胡闹了一点。”
但判也不至于判的那样重,偏偏遇上的人是杨新忠,也是造化。
“她知道错了,她今年22就是现在出来,都可能适应不了外面的社会,她真的得到教训了,以后不敢了。”
姚可珍的母亲拍拍对方的手。